。”毕竟从刚刚开始,她耳朵的红晕都从未消下去过。
长宁也不质疑他的话,伸手揉了揉他的耳垂,很软,她说,“其实你的耳朵也红了。”
“很好,现在我们又多了一个相似的地方了。”她满意地总结道。
秦深却有些受不住了,软玉温香在怀,又是他惦记了多年的人,长宁却不知分寸地撩拨他,她的手指又小又软,带着凉意,轻轻揉捏着耳朵上的软肉,就像是夏日一只微凉玉珠轻柔地滚动在皮肉上,简直让人难以招架。
皮糙肉厚的小将军在风沙中磨砺惯了,抱着长宁像是一块木头抱着一朵娇嫩的鲜花,重了怕伤了枝叶,轻了怕捧不住她就要飞走了,左右为难,长宁却还不老实。
她踮起脚尖也没秦深高,此时心意相通没了拘束,就明目张胆地踩着秦深的脚,踮着脚尖要和他一较高下。
可是还是不如。
长宁身量小巧,踩着秦深他也并不觉得份量如何,只是他见不得长宁失望,尤其是此时,于是他掐着长宁的腰,把她放在了旁边的石椅上。
长宁此时终于能居高临下地看他了,她认真地把秦深打量一遍,从头看到尾,秦深问道,“怎么了?”
长宁笑眯眯道,“只是想看看你平时看我时是什么模样,毕竟横看成岭侧成峰,铜镜里的我和你眼中的我该是不同的。”
“你平素看着很是俊朗,这个角度看起来,倒是很……”长宁顿了一下,斟酌半天,还是没能想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她只能潦草概括,“看着很想让人亲近。”
看着很想让人亲近,于是她近水楼台先得月,弯腰在秦深鼻尖“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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