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道,“没什么。”他声音有些干,也有些哑,盯着长宁的耳根看了一会儿,才说,“只是突然想起,只是在树上刻一道划痕,并不需要你双脚站着,这样也可。”
“哦。”长宁乖乖地应了一声,放下双臂并拢在身侧,站直了身体,甚至刻意伸长了脖子,像极了一心想着长大的小孩。
秦深手放在她头上,往下压了压,“不许踮脚。”
于是长宁老老实实地往下缩了缩,降了一指头宽的高度。
秦深勾起唇角,摸出一把薄刃,又薄又锋利的刀尖抵在树干上,他却没了动作,他问长宁,“真的要我来刻吗?”
“对啊,”长宁点头,一瞬不移地看着他,语气坚定,“就是要你来刻。”
这棵树是先帝亲手所植,在长宁幼时,被父皇牵着手领来这里,两人站在树下仰头看这一丛郁郁的枝叶,在这里刻下了长宁双亲尚在,被捧在手里无忧无虑的印记。
现在十多年过去了,来到这里的人变成了秦深和长宁,他们两个一靠一立在树下,依然是这一棵更加繁茂的枝叶。
就像过去和现在时光交织,先帝握着小小的长宁的手,长宁笑着跳着撒娇着,求父皇把线刻的高些,时光流转,一树的叶子瑟瑟抖动,沐浴着阳光雨露飞快地拔高,长宁在树下转了一个圈,褪去青涩的稚气,变成了一个美丽动人的姑娘。
先帝握着长宁的手逐渐滑落,把她交到了一直陪着她的另一个人身边。
长宁看着他小声说,“父皇看着呢,你不会是要反悔吧?”
秦深一顿,刀刃在树上划出一道痕迹,“不会。”他压下薄刀,一道工整深
第34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