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师妹,她绯红的的脸就藏在白色的毛绒领子背后,下巴上血管可见,眼角通红,不安的呼吸拂动白色毛毛,显得异常脆弱。
她现在心理一定很矛盾,很怕。他必须得帮她解决,而且要证明这不是问题。
衡南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低落地爬下去的时候,就让他严厉地喝止:“干什么?”
盛君殊淡道:“喝点水休息一下。”
然后他去了浴室。
衡南捧着水杯坐在床边,热气化成白雾向上冒,凝结在她睫毛上,懵然。
这算是什么反应?又去洗澡了?每次……之前都要洗个澡。
强迫症吗?还是在做心理建设。
她喝了一口水。情绪稍稍安定一些,至少他没有拒绝。
但不到十分钟,盛君殊又出来了,衬衣袖子挽到臂弯,甩了甩水,看起来只是洗了个手:“外套脱了。”
包裹在毛绒绒里的衡南扭头看他。
盛君殊也看着她:“你想一会儿热死吗?”
他蹲下拉开抽屉。
衡南开始半信半疑地脱外套,盛君殊从抽屉里拿出来一盒酒精棉球,盒子上面放了一个更小的,是她熟悉的金属圆盒。
盛君殊脊背挺直地坐在了沙发,把两个盒子搁在茶几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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