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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南蜷在被子里,青白的脖颈背对他,身上似乎带着股凉气。他坐在床边,把被子掀起一个角,摸了一会儿她的头发,心中空虚愈演愈烈,把她拽出来抱在怀里。
衡南半梦半醒地看清他,似乎惊了一下,眼里睡意去了大半,待要说话,他已经无声地吻上去。他的吻里带着极委婉克制的想念,辗转了一会儿,衡南手肘搭在他肩膀上,手一松,一张废纸飘落下来,盛君殊亲她的额头,顺手捡起来一看……
这废纸,是丹东的赐婚书……
上面居然还有被揉过的痕迹。
衡南仰头,冰凉的唇擦过他的唇角,本能地索求着他。被推开时,她如同被泼上一盆冷水,睁开眼睛,脸上血色褪尽。
盛君殊沉着脸,捏着赐婚书,在衡南架子上四处翻找,随便抽出一本书,重重拍在桌上:“再这样,信不信师兄揍你。”
她披衣起来,赤足小小的两只,绝望地踩在地上,一步一步靠近。盛君殊正在灯下,脊背挺直,将婚书折了两折,小心地夹进书里。手掌由上至下用力捋了两下,橘黄的光华莹莹一闪,再抽出来时,那张纸平整如新,他面色稍霁。
衡南怔怔看着,似乎对他的行为感到很费解。
更费解的是,盛君殊腾开两手,走过来一把将她抱离地面,塞回床上,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低头吻她。
隔墙有耳,盛君殊拿手晃了晃,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烛下,衡南一双猫瞳里盛满不安,盛君殊表情淡淡,拿刀猛地将床头钉死在墙上,再晃一晃,便一点声儿都没有了,他低头扫了她一眼,含了一丝得色。
盛君
第112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