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她与天书之间,还有着两桩交易。
“救尔一命,日后需还。”这是第一次。
“已遂尔心愿,必付出代价。”这是第二次。
既然是神器,想必很早之前,就预料到今日劫难。
如此,才会急不可耐地,找一个以肉身为盾牌,保护它的人。
此处洞口阴凉,风吹在她脸上,带着风雪的沁凉。
很舒服,舒服得让她怨恨天书。可若是没有它,以她羸弱的小小身体,早就死在了青鹿崖外的海水中。死在海水中,便没有入门,没有入门,便没有后面的事。
她娘倒有一点没说错。
世事难圆满,好事都要代价。不然,好运怎么可能总落在她头上?
她摘下天上的月亮。
月亮似的师兄,让一个她据为己有,真是做梦也想不到的事。这般好事的代价,大约就是难得长久吧。
此刻,随着喊杀声临近,那个声音焦躁地催促着。
“时机已到。”
“时机已到。”
衡南冷笑一声,理好衣群,端庄地站起身来。
她将丹东的赐婚书小心叠好,埋进这个只她知道的山洞里。
走出天书藏洞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今日正是她十五岁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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