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只是intake session,作为临床心理学家应该先了解一下来访者的基本信息,再做个治疗规划。不过,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对你其实并不陌生,不如你先说一下你的诉求,我们再谈其他。”
随清怔了怔,这才意识到梁之瀛先提起了曾晨,也猜到了她想要什么。
“有些事你已经知道了,”梁博士又开口道,“我这里的治疗一般不会超过十二节的长度,但的确也有几位长程咨客,在几年里间断地做过几次治疗。这也就是我现在所能说的全部,更多的细节,如果没有亲属的同意,恕我无法透露。”
随清明白梁之瀛的意思,话先说在前面,再让她决定是否真的需要开始治疗,免得她有不切实际的期望。但最后,她还是签了那份同意书,在梁博士这里定下十二节的治疗时间。第一次谈话结束,她离开诊所的时候,还带着一纸授权书,最下面的空白处需要曾颖的签字。不管结果如何,第三个如果,她正在努力当中。她相信,对她来说,梁博士会是最适合的咨询师。每节五十分钟的治疗都将是一场阴阳相隔的couple seling,解开那些她未能解开的结。
此时,再回头去看那则来自建筑论坛的邀请,似乎也不仅仅是当一回吉祥物那么简单。讲座的地点分别是美国西海岸的几所大学,而曾颖就住在旧金山湾区外的pleasanton。
临到出发之前,随清又给丁艾发了一封邮件,附上了自己在美国的行程,正文还是两个字,谢谢。
这一次,丁艾给她回了信,也只是简单的几行,开头没有称呼,更省去了寒暄。她们之间仍旧没有做朋友的必要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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