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她也没见徐孟州在云雀楼动过任何一个姑娘,除了锦瑟。
要么就是,徐孟州早就认出她来了,要么也有可能,徐孟州死了爱妻,伤心过度,已经选择自暴自弃,正好锦瑟可以填补安慰他内心的伤痛。
虞夫人缓缓走过来,手掌盖在锦瑟肩上,“那我们来打个赌。”
锦瑟回头看她,“赌什么?”
虞夫人抿唇一笑,“要是你输了,把他家里藏着的先帝御赐那壶琼浆玉液送给我喝!”
锦瑟轻笑,“那你要是输了?”
“任你处置。”
不过反正虞夫人觉得,她都已经赢定了。
想了想,虞夫人又渐渐皱起了眉,询问,“若是他当真没认出你,便动了你,你心里一点没有不舒服?”
锦瑟想了想,渐渐皱起眉,若是虞夫人不提,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过,琢磨琢磨,只要他没动别的女人就行了,以后再找他算账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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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谢氏带着徐孟州回府,路上便训斥了他一顿,情绪还有些激动,抹着眼泪,絮絮叨叨的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跟你姐是怎么了?不去上朝被停职不说,还要分家,你还想不想让你娘好过了!”
徐孟州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一言不发,径直回宁国公府,找到宁国公徐继,父子关起门来商量分家的事。
徐继缠绵病榻已久,对朝中权力争夺早就已经看得风轻云淡了,正将一杯醒酒茶,送到带着酒气的徐孟州手里,问道:“说吧,你想怎样?”
徐孟州抬起袖子,将一枚羊脂玉扳指,放在了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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