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请沈姜原谅的话来。
再次开庭，只能由律师以“精神有问题”“年级小容易冲动”来减轻罪行。这次，沈姜全程都是冷眼观看，有问必答，只是那眼神就是对面经验丰富的律师都忍不住汗毛竖起来。
法官要商议最后结果。
沈姜盯着颓丧的余易生，又笑起来，“余易生，我想起来，你上辈子也是靠着我才能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行？”
余易生扒拉着栏杆，青筋暴露，龇牙狠瞪，可是一切都无济于事。
散庭后，沈姜被沈长霖拉过去，逼问，“小姜，你有事瞒着我？”
“妈，他是精神病，你不顺着他的话，能行吗？”
“当真？”
“自然，我可没有兴趣也跟着进精神病院。”
余术脚步一顿，还是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又转身离开了。
为了他这个儿子，他真是操碎了心。
最后，法官判决，因为被告确认精神有问题，判决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服刑一年半，赔偿受害者损失陆万捌仟元，即日起生效。这种结果，大概也只有余术松了口气。明显是偏袒着余易生她们。
沈长霖抗议，抗议无效。
余术看着沈长霖，发现对方脸上一片漠然，并不理会他。
“小姜。”
“我没事，或者说我早就料到了。”
沈姜耸耸肩，姚风青不想来，但又关注着判决结果，一直等在了外面。看到她们出来，心里咯噔起来，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
“怎么样。”姚风青嗫喏。
沈长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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