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她才停下来。
阿笙茫然地看着全然陌生的四周,又开始抽泣起来。
柳妈上了年纪眼睛不好,也不想浪费油灯做衣服,她感觉实在看不清就停了下来,将两件袄子内衬和针线卷好放在炕边上。叫了两声没人应,这才发现阿笙不见了,等看到院子里地上一道拖拽挣扎的痕迹,柳妈心里顿时慌了。
被急忙找回来的柳石一下子想到了下午时候鬼鬼祟祟的余四,将他从屋子里拖出来,余四怎么会认,立刻编了个瞎话,说是看到几个官家下人从这里经过。
“官老爷家下人与这有何关系?你不要瞎话都不会编!”
“这满城闹的风风雨雨的,柳二郎没听说吗?有两个下人把官老爷的小妾都给绑走了,估摸着、估摸着……”
柳石随了柳妈,平时不爱凑热闹,这事儿他还真不知道。他半信半疑地放了他,回头跟柳妈一说,那还在抹眼泪的柳妈立刻坐直了身子,她想到了些别的。
阿笙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傻子,怎么会招人绑架呢?难不成是跟那秘书监府里有关系?将她又绑了回去?
“小石,走,咱去打听一下。”柳妈整顿了下,随即带着儿子出了门。
她在秘书监府上几个月,没交什么朋友,但是有阿笙信任的“安之”在,探听些消息大概能做到。
二林从甫怀之书房中退出来,和新来的小门房撞了个正着,他板着脸正要训斥,那门房一张甜嘴先告罪求饶给他扣了一通大高帽。
“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倒是话多。”二林道,“急什么,赶着投胎啊。”
“门口来了个府里人的同乡,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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