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既出,却令虞锦一噎。脑海中木了好一阵,许久才缓缓回过神。
——是哦……因为这件事,她可以顺理成章地杀了他了。
楚枚所为,任意一条都已足以灭他满门,更何况两条加在一起?她已这样的原因杀了他们,满朝文武都不能说一个字,史家也绝不能为他们喊冤。
想清楚这些,她却更懵了,心底一片慌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在抗拒这件事,她竟然在抗拒这个事。
……为什么啊?
她茫然无措。
楚倾也滞住了。
他想探她心思如何,无奈三次已满,再听不到一个字。眼前无尽的黑暗便在安静之中将恐惧无尽放大,又一分一分地让他愈发清醒。
是,他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代姐受过。她若想要他的命,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他得以活到现在,不过是因为她不在意。
而他也知道她“在意”什么。
神思凝住,楚倾无声缓气,俯身下拜:“陛下,臣求您。”
“咚。”
额头触地,一声轻响。
虞锦浅怔,蓦然窒息。
——他这下拜,跟从前不一样。
她是皇帝,满宫里的人但凡见过她的面的都拜过她,他也一样。可他一直一身傲气,下拜就只是下拜而已,是礼数、是规矩,别无它意。
他,从来不肯求她。
她因此而对他厌恶至极,觉得他的这份傲骨等同于楚家在与她叫板。
所以她也与他较劲,一次又一次当众驳他的面子、逼他去雪地
第10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