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学完自己的历史后我又穿回来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7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自己疯了不要命,跟朕有什么关系,朕才懒得计较。”

    正在屏风后更衣的楚倾动作一顿,又听她继续说:“你去问问他干了什么——朕给他把野牛引开,他还敢回身追那牛。怎么的,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不能给朕留个骂名是不是?”

    这话听着是跟楚休说的,但是明摆着醉翁之意不在酒。

    楚倾哑了哑,启唇解释:“臣是怕它冲着陛下去。”

    “说得好听。”她冷笑着挪开眼,边扶了楚休一把边又道,“牛跑回来的那方向,恰能与侍卫们相逢,侍卫们不就正可以了了这险情?你说他若不是自己想送死,追个什么劲!”

    屏风后又说:“那牛困兽之斗,已然疯了,非人或马能抵挡,臣怕它硬闯过去伤了陛下。”

    “可拉倒吧!”女皇拍案而起,执拗地又拽楚休,“你听他这是什么话,明知野牛疯起来非人或马能抵挡,他还自己往上扑?”

    楚休不知所措。

    他恍惚感觉他们这就像寻常夫妻间的斗嘴,但为什么要把他夹在中间?

    女皇深吸气,终于也察觉自己有点失态,铁青着脸又坐回去。

    楚倾很快更完了衣,从屏风后踱了出来。他换了身银灰的寝衣,沾满血污的手也洗净了,缠了白练,整个人看起来又是那副干净雅致的模样。

    她的目光冷冷地睃过他的手,语气里又是惯见的嫌弃:“包上做什么,多此一举,还得解开再让太医看!”

    楚倾抬手看了看手上的白练,倒不太在意:“没什么大事,不必看了。”

    女皇挑眉,冷言冷语:“不行。”

    你再解

第37节(2/6)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