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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完自己的历史后我又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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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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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休循着一看,这才注意到正有宫人将罗汉床上的被褥收拾了抱出去——原来他们昨晚是分开睡着。

    床帐中,虞锦面朝内侧,静听着外面的每一分响动。

    今日是腊月十五,她不必上朝了,原可以踏踏实实地睡个懒觉。

    但人在喝得大醉时往往反倒睡不实在,她这一觉睡的时间虽长,却一直浑浑噩噩,一点也不舒服。

    约莫一个时辰前,她终是彻底醒了。睁开眼的那一瞬,神思无比清明。

    她来来回回想了许多事,翻来覆去地想。想先前的几十载、想二十一世纪的十七年,想登基后的这三年都做了什么,想穿回来的这一个春秋与楚倾的点点滴滴。

    她越想越觉得,他过于坦荡,傲然如雪中青松;而她,过于卑鄙怯懦。

    得知楚家无罪,她立刻想到了那一套“约定俗成”的解决办法。

    她告诉自己那是帝王惯用的心术,可酒醒之后,她终究骗不了自己。

    她那样想不是因为什么怕江山动荡——那固然重要,却非触发她这些念头的由来。

    她的这一切想法,主要是因为她在逃避。

    她没勇气面对天下人的耻笑,没勇气承认自己做错了。她胆怯到连后世的评价都顾不得了,只想像鸵鸟一样缩起来,先得过且过地熬过这一段时日就好。

    她懦弱得让自己都恨。

    她尝试着跟自己说,“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心里却越来越清楚另一个道理——逃避虽然有用,但真的很可耻。

    况且,这又何止是“可耻”呢?

    她的这份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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