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该动的心念的同时, 她也有几分同样的想法。
是他想多了。
她到底还是一国之君, 情爱小事, 搅扰不了她。
沉默须臾,他问她:“陛下更衣么?”
她点了点头。
她睡了一个下午加整整一夜,因是醉后直接睡下,并未换寝衣,连脸都没好好洗。
入夜后,他见她没有起来的意思,也只是为她卸了头上的珠钗、散了发髻,至于妆容,基本是睡时蹭到枕头被子上了。
他便为她传了宫人进来,服侍她盥洗更衣梳妆。虞锦漱了口, 最后一口清水吐掉, 又一只新的白瓷杯递过来。
这个杯子里盛的是玫瑰花瓣泡出来的水,漱完之后口中香喷喷的。
她习惯性地接过, 杯子送到嘴边,才发现是楚倾递给的她。
她不禁多看他一眼, 没做多言, 一语不发地漱了一口, 再将杯子交给宫人撤走。
而后便去洗脸,调好温水的铜盆由宫人端着,她捧了一捧将脸浸湿,同时就有香胰子递到旁边。
洗净她再伸手,递到手里的就是干净的绢帕了。
用绢帕擦着脸,虞锦目光不经意地一扫,方注意到在递东西的又是他。
她一时不大适应,虽然后宫其他人无一例外地都做过同样的事情,但他这样站在旁边,她就是觉得浑身都不对劲。
她一壁看他一壁慢慢地将脸擦干:“元君是不是还有话要说?”
楚倾略有一怔,旋即摇头:“没有。”
见她目光不动,怀着疑惑,他窘迫地又解释了一句:“臣也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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