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学完自己的历史后我又穿回来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9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他似乎怔了一怔才意识到她这话从何而来,颔首轻道:“臣没事。”

    平淡如斯,他总是这个样子的。

    他总是告诉她他没事,无论大事小情。

    她突然对着三个字抵触起来,起身走向他,细语呢喃:“我不想听你说没事了。”

    行至近前,她抬手,用力一环。

    双臂一分分抱紧,她只当没发觉他僵住,额头抵在他胸口上:“我偏喜欢看你骑马,你不要理别人怎么说。”

    语至末处,她的声音里有了点哽咽。

    楚倾茫然,不懂她为何这样。

    他当真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他已经习惯了。

    于是他迟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陛下?臣真的没事。”

    他从容不迫地告诉她:“母亲贯是这样,臣习惯了。”

    口吻里还带着三分笑意。

    虞锦只觉心上被狠狠拧了一把。那句轻描淡写的“习惯了”像是一根刺,扎得人疼,拔都拔不出来。

    该是经历过多少如出一辙的事情,才能这样说出一句“习惯了”?

    他倒还没有麻木到感觉不到,却在难过的同时,把这种难过视作寻常。

    虞锦咬咬嘴唇,声音低如蚊蝇:“我想让你好好过个生辰的。”

    宫里从不曾给他庆过生辰,这年代又没什么自动设备可以到时间就提醒,日子一长阖宫就都将此事淡忘了。

    她是前阵子从楚休口中得知的他的生辰,有心想要“殷勤”一下给他好好过,却又别别扭扭不好意思。

    所以她才专门将见楚薄这场大戏放到了今天,

第49节(1/6)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