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芜长袖一挥,苍擎周身的冰霜雪晶褪去,他正要动弹,一道泛着金光的绳索立即捆住他,代替了冰霜雪晶令他不得动弹。
“月光,按规矩行事,若肯招供,送他去水牢;若不肯,那就锁妖塔。”
月光应下后,又问:“公主要关多少年?”
冰芜挑眉:“行刺本公主这样的罪,难道不值得关一辈子?”
月光喜道:“是,小神明白了。”
冰芜摆了摆手:“花音,去把旁边的院落收拾出来,好了,都退下罢。”
“是。”
方才还动静甚大的寝宫霎时冷清了下来。
确定都无人后,冰芜挺直的腰杆徒然一垮,本就白皙如玉的脸庞如今更是苍白如雪,嫣红的唇也变暗淡了些许,眼前突然一黑,差点就站不住,忙往旁边的柱子一靠稳住身形。
冰芜抬手拭去额上的冷汗,抚着微微显怀的小腹长舒了一口气,就听到砚离的哭声,拖着疲惫的身子抬步往里间的床榻走去。
方才的打斗将寝宫毁了个七七八八,唯有偏远的角落和床榻未被殃及。
指尖弹出一道神力化去床榻上架起的屏障和隐身术,就看到一个穿着月白色里衣的小人儿抽抽搭搭地哭着。
冰芜顺势坐在床榻上,摸了摸砚离的头,“怎么哭了?是不是受伤了?”说着便伸手去检查,她一直守在外头,虽确定挡住了所有攻势,可不敢保证万无一失。
砚离泪眼婆娑地仰起头,鼻头还有些粉,伸出两只小手抱住冰芜的脖颈,哭过的声音含糊不清:“母亲,阿离没受伤。母亲是不是受伤了,阿离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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