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声音回过头。
“交接完了?”
“是的。”季桃走进来,“你在给他们做检查吗?”
“嗯,量□□温,新进来这个伍旭有点发烧。”赵珂拿走体温计走出门,“不严重,让他们睡吧。”
季桃等赵珂离开撸起时贺衣袖检查,静脉处没看到针眼。
她稍微松了口气,想检查下臀大肌有无针眼,但最终还是没好意思脱院草的裤子。小心给时贺盖上被子她才轻轻关上门离开。
……
病房里陷入安静。
时贺睁开眼。
视线落在天花板上,此刻状态不像刚刚醒来,更像是深思熟虑的沉冷。他薄唇紧抿,看不出在想什么,但神情严肃,也寒冷至极。
他坐起身,视线落在床头水杯上,端起这杯水在手上凝视把玩。
他手指修长,动作里掩不住天生的贵气优雅,忽地勾了下唇角,雅痞冷漠倾泻于周身。他像是把玩着高脚杯,手上不是透明液体,而盛溢着法国私人酒庄空运过来的奢享干红。
隔壁病友药剂没过仍在熟睡中,时贺下床来到这个昨天找他滋事的病友床前,杯中液体都被他灌进了这个叫伍旭的正常人口中。
季桃正在护士站听赵珂的工作安排,想着用什么理由今晚留下来值夜班时忽然被窗口传进的拍门声打断思绪。
赵珂也听到了,愣了下停下看向隔离室的门。
两个人忙冲进去。
时贺和伍旭都已经醒来,伍旭看着精神恍惚,显然是刚刚苏醒。拍门的是时贺,青年长身颀立,修长站在门口,比她们两个女护士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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