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时先生,如您所说的,季桃她并不接受这个事实,也没签这份协议。”
时贺坐在时氏商超这个新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助理间里几名女助理在忙工作,一人抱着文件朝他走来。他摁下手旁的信号铃,女助理怔了下忙返回助理间带走了所有同事。
时贺脸色冷静:“她想要什么。”
“她说您为什么不自己跟她谈。”
“嗯,那我跟她谈。”时贺起身走出办公室。
地下车库与大厦楼外都蹲守着不少媒体,很多媒体都想深扒时家的家族恩怨,时贺命令司机换了几条路线才甩开这些尾巴。
*
季桃听着何束文的敲门声,抱着抱枕朝门口骂:“你再敲门我就喊保安把你带出去,告你扰民!”事实上这个破小区连个保安都不常在线。
但何束文依旧还很执着:“季小姐,你开门我们再谈一谈。”
面对对方的咄咄逼人,季桃越想越委屈,也好埋怨时贺。他不是说过以后他们会越过越好不用为钱发愁吗?他不是她的老公吗,没破产就没破产,跟她说实话不好吗,为什么要办完事情就把她一脚踢开……
眼泪把抱枕浇透,季桃哭得喉咙疼,门外终于安静了,但她似乎听到一道开锁声。
她不确定地抱着抱枕走去客厅,房门打开,西装革履的男人颀长立在门口,看她一眼,淡定从容地迈步走到沙发上坐下。
是时贺来了,可她没见过这样的时贺。
他高贵而冷漠,疏远得跟她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何束文替他们关好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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