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霍宪这个刚回归的人物。
有几人左右看:“时总呢,时总怎么不在?今天他也是主场啊。”
贵宾包厢里,时贺指间夹着雪茄,他很少借抽烟发泄情绪,这会儿也许是闷燥想抽。
包房里很隔音,宴会厅里的喧哗只在何束文推门进来的间隙里短暂传来,是一首浪漫的田园钢琴曲。
何束文说:“时先生,我没打听到霍宪这两年都在做什么,是怎么认识季桃的。”
“这点事查不到?霍宪跟以前不一样,季桃很单纯,我不允许他接近她。”他语气冷厉。
何束文顿了片刻:“我还是建议您不要管季桃的事,毕竟您跟她……”
“呵。”时贺心情烦闷,雪茄只抽到一半,他扔进烟灰缸里起身走出包厢。
可整个舞台上都是季桃跟霍宪在表演。
所有人退到四周看他们跳舞,他从不知道季桃还会跳舞,她笑得娇俏甜美,脚步轻盈,细腰在霍宪掌中不堪一握,灯光好像给她镀上一层柔美滤镜,修长脖颈下连锁骨都白得自带高光。
时贺眯起眼睛,似乎从来没这样动过怒。
有人走过来笑着跟他攀谈:“时总,你怎么不去跳舞,我给你找个女伴?”
“不用。”冷冰冰的两个字像从齿缝吐出。
时贺挥手喊侍者倒酒,但端着酒过来的是尚一。
尚一倒完酒:“时总,季护士怎么在这里,那男的是谁?”
“我也想知道。”
时贺喝完一杯又示意尚一快点倒上。
尚一边倒边说:“不过季护士跳舞好好看啊,你瞧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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