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闭着眼,“没有的,三叔!侄女儿对叶公子没半点想法,更不敢伤损半分顾家清名。”
她就该当即冲出去,离开百香阁,而不是念着什么旧情,去听叶昇说那些听不得的话。
对面半晌无声,屋中压抑的气氛令人窒息,周莺薄袄里头的背脊已是汗湿了一片,头顶重重的压力来自于他深沉难辨的目光。
他打量着她,探究着她,猜疑着她,也许也在估量着她。
顾长钧终于开口:“今后再有这类事……”
他拖长了尾音,给她主动表态的机会,周莺艰难地把握住了他递来的梯子,“不会有下回了,三叔。”
顾长钧道:“起来吧。”
周莺从地上爬起来,觉得自己此刻小丑般狼狈。
“叶九此人,轻浮焦躁,非是良配。”顾长钧咳了声,缓缓收回视线,“老夫人真心疼惜你。”
他顿了顿道:“这些事,不需在她跟前提及。”
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算很重了。她的德行不良,竟需烦扰家主亲自出言敲打。
周莺窘得没脸去瞧他,只垂着头又拜了拜:“三叔,我知道了。”
“去吧。”顾长钧放人离去,两手撑住桌沿站起身,越过她朝窗前走去。
周莺告退出来,在门前穿了披风,走出锦华堂,眼泪再也忍不住,一滴滴无声地坠在雪里。
自尊心给击得粉碎,那些自以为是的小得意、小心思,在顾长钧面前不堪一击。周莺伤心得快要忍不住哽咽,死死攥着拳头不叫自己发出声来。
光线昏暗,又要加紧瞧着路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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