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先替莺儿收着……”
老夫人知道她顾虑什么,小孩子家家,还未出阁,身份又尴尬,拿着那些钱,心里头不安生,怕人家说闲话。老夫人拍了拍她手背,道:“丫头不必多想,你二叔给你的,你自个儿放着。将来若用不到自然好,若有个急难,你自个儿手里松泛,总比张嘴跟人要强。”
顿了顿,又道:“你二叔说的不错,将来祖母若不在了,你就这两个叔父,有个什么事……”
周莺听她说得不祥,哪里忍心听下去,扑上去抱着老夫人,“祖母不要说这种话,您身体康健,还年轻呢……”
顾长钧就在这个时候进了屋。
隐约听到一声哭腔,柔柔细细,猫儿似的。他凝眉朝里头炕上瞥了眼。
周莺慌忙擦了把眼睛,穿鞋下地,小巧金莲套着洁白的布袜,飞快地藏进粉色缠枝纹绣鞋里头。
顾长钧已移步过来,在炕沿坐了。
顾老夫人问:“那罗将军什么事”
周莺垂着头,察觉到似乎有一束凌厉的目光射在自己身上。她没敢抬眼,耳中听得顾长钧沉而醇厚的嗓音。
“没什么事儿,这厮醉了。”
顾老夫人有些愕然,旋即便放心了。罗百益为人粗莽,最是不按常理出牌,行事颠三倒四,醉酒闯到别人家里头,这种事确是他的风格。
顾长钧陪顾老夫人说了几句话,就告辞去了。
片刻周莺也离开了锦华堂。
落云在外将她接着,低声道:“适才北鸣哥寻我,说侯爷有事要问姑娘。”
周莺一愕,抬起眼,就见前头一排玉兰树下,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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