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不要提及议过亲。女孩子家要脸面,叫外头知道议亲又没成,保不齐要怀疑是女孩子有什么不妥。世人总是对男人更宽容些,男人家便是有些明显的错处也不会给人责难,而女孩儿不同,女孩儿要小心谨慎得多。
昌平侯夫人一叠声道:“可不是?老太太,是我自个儿喜欢莺丫头,觉着投缘。大爷大太太都不在了,我托大,想认丫头做个干亲。我几番上门,不就是瞧瞧干女儿?哪里就有什么亲事不亲事的了?”
两人都肯装糊涂,自然话题谈得很顺畅。
结亲不成,结个干亲,两家的亲密也不会受影响,昌平侯夫人打算得很周到,虽自己做了恶人,但好处仍不想失去。认干亲对女方也没什么损失,名头摆在那儿,就是私下不来往也没人较真,为了名节不损,也算得宜。
就是心里头膈应,太膈应了。
被人嫌弃,还得挤出笑脸喊一声干娘。
想到周莺的委屈,老夫人气得心口疼,拿茶盏的手都不稳了。
老夫人端了茶,昌平侯夫人就告辞了。出来一眼瞧见儿子呆呆望着一片灌木,魂不守舍的样子。
昌平侯夫人上前扯了苏远之一把。
“怎么了?”
苏远之回过神来,认出是母亲,长叹一声,眸中露出一抹哀色,“今后,再别让我上门来了。”
如果从来没见过,也就不会上了心。
印在了心口的人,要生生的挖去,谁知他有多痛?
可恨孝道压在身,爹娘祖父母都是为他好,难道他要不孝与他们争执吗?
周莺早早地从老夫人那儿告了辞,回到青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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