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钧已理智全无, 如果他还清醒, 又怎会做出这种事来。
顾不上去想什么,顾不上去惦念身份或辈分。
此刻他已疯魔。
那两片花瓣一样的唇, 终于采摘到了,品尝了滋味,是动人的甜香。
舍不得放开,察觉到她微微在抗拒, 他手箍得更紧,让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那熟悉的又陌生的气息,唇齿间过分暧昧的纠缠,他在背上滑动的手。周莺紧张无措, 又不得不仰头承受着。
心脏剧烈跳动着,逼仄的距离,耳畔叫人脸红心跳的呼吸声, 对面这个人,这个身份,没一样不让她心惊肉跳。
车子猛地一晃,像暗处做的事突然见了光,意识回笼,顾长钧倏地撒开了手。
周莺双唇给浸得水光盈动,下唇微肿……
顾长钧瞟了一眼,心头猛地一缩。
他伸手将还没来得及躲开的女孩儿重新抱了回去。
周莺喘不过气,连思考都不能了。
闷热得浑身都泛了层薄汗。
顾长钧情形不比她好,他额上一片晶亮的汗滴,嘴唇不舍的在她唇间流连。
一浪接过一浪的渴,好像只要离了那迷人润泽的芬芳,他就立即化成干涸掉的大漠。
此刻的狼狈,周莺甚至不敢回想。
领口月白色中衣襟带松了,男人拥她倒在上椅上,扣住她的下巴不许逃离。
她只能仰头受着,呼吸艰涩,不敢发出声音,生怕露出半点行迹给外头瞧出端倪。
这是不对的。
便他不是三叔,而是旁的什
第27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