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审过一只手,猛地扣住了她的腰。
后脑撞在身后的门板上,手里的瓷盅哗啦一声摔破在地,汤水溅了满地。
外头的北鸣吓一跳,下意识就想进来:“侯爷,姑娘?”
帘子才掀到一半,听得顾长钧压低的斥声:“滚!”
北鸣倏地收回手,没敢进去。
顾长钧勾着周莺的下巴,把她死死按在门上
周莺仰起头艰涩地吸了口气。
顾长钧什么都没说。屋里静静的,停顿了两息,顾长钧没有等来想象中的反应。周莺没打他,甚至没推开他。顾长钧心头的火开始蔓延无边,他勾住她的腰,拥着辗转到里面。
烛灯的火苗燃着,两人无声地抱在一起。
发生过什么,什么时候发生过,不重要了。
她来寻一个答案。
当着温热的气息扑上脸来,她倏地明白过来一件事。
至少,她是不讨厌的。
对顾长钧,她好像,一点都不反感。
什么时候那浓浓的惧怕变了质。
顾长钧移开一寸距离,手捏着她下巴道,“你还敢来。”
周莺眉头轻蹙,心头滑过些微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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