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钧在和她一起之前,一直是独身,从前她觉得他许是天生的冷漠性子,可在一起之后她才知道,他也会有热烈的一面。
这么多年他在外头过着什么日子接触过什么人,她一点儿也不知道。
顾长钧头靠在车壁上,他坐在暗影里,目光幽黯,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周莺。
适才在包间里闹得有些过火,她这气不知什么时候能消。
周莺伏在窗上,忽道:“平时您和官员应酬,也像戏楼里那些人一样,旁边陪着那些姑娘吗?”
顾长钧愕了下,“什么?”
她转过脸,含酸道:“您的手,是为了适才那姑娘伤的?瑶儿?您去宁州治水,一走那么多天,您孤床冷枕,想必也需人服侍的。”
顾长钧给她逗笑了:“你想什么呢?”
周莺抿了抿唇,压下舌尖的苦涩:“您为什么不告诉我,您究竟怎么伤的?”
顾长钧默了一会儿,他缓缓倾身过来,将右肩的袍子褪开些,周莺立时警觉:“您干什么?”
顾长钧苦笑,“放心,不是想碰你。”
他包缠着白纱的右臂露出来,用左手解开系住的结,一点点将白纱绕开。
周莺心头发紧,紧紧盯着他的手臂,想知道他伤得多重,又怕瞧见他的伤口。
顾长钧将纱布解开一半,上臂部分固定着两块木板。
他低声道:“骨头出了点儿问题,断了。”
周莺抿唇,好在没瞧见可怕的伤口。可他上肢肿极了,显然很严重。
他笑了笑:“适才那人,她父亲是修堤的工匠领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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