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出身,她原该高兴的,可是想到夫人这一晚险象环生,想到受的那些苦,心里就酸的不行。
“夫人,您还好吗?”
周莺满头都是汗,莹润的脸上尽是水光。
顾长钧在外头,听见一个虚弱得不能更虚弱的声音,“快,给我瞧瞧……”
稳婆将孩子裹在一张小杯子里,包得粽子似的抱过来,“夫人,瞧,是个哥儿,瞧着头发多黑,长大了定是个招姑娘们喜欢的。”
周莺虚弱地笑了下,秋霞出去报信,才走出来就怔住了,失声道:“侯爷?”
屋里都听见了,稳婆笑道:“哟,侯爷等不及看哥儿了!夫人先歇歇,老奴……”
话没说完,顾长钧就跨步走了进来。
稳婆大惊失色:“哎哟,产房还没收拾出来,污秽得很,侯爷您别心急,请您移步外头,老奴把哥儿抱出来给侯爷您看。”
顾长钧不言语,高大的身形像喝醉了一般摇摇晃晃的,他走到床边,鼻端嗅见的都是血腥气。
“莺……”
嗓子哑得连话都说不出。
周莺抬手想叫人把自己扶起来,也不知自己此刻是个什么模样,必然是很狼狈憔悴的吧,屋里还没收拾干净,自己这个样子也难为情。
她的手被顾长钧握住,很用力的握着。
顾长钧将她汗湿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单膝跪在床头,心里好生酸楚。
周莺想抽回手,没成功,只得任他握着了。
抬头见帐外好些人围在这儿,周莺抿了下唇,那稳婆倒是机警,把人都喊了出去。
屋里只余他二
第79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