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说即便有了骨肉,只要我想走,他也不会强求。过去是他对不住我,但只要他活在世上一天,就会照看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一天。”
“……去年,我才搬回来,回来前有一回孩子半夜高热,我急得不行,他知他怎么得知的消息,连夜带着郎中来了。扑在他怀里哭的时候,我想明白了。其实一开始我就对他有好感,又害怕又想接近。当我在他和你之间无所适从的时候,我想过死。他不准我死,拿你威胁我,我没办法……”
“……他也和我说了,一开始对我是利用和玩弄,心里还觉得瞧不起。后来走到这步,他回过头来想过,明明有别的法子为何不用非用这样待我……我也想了很久,一个人带着孩子太累了,见到谁都要被打听几句孩子爹爹哪儿去了,我不是没选择,他既然求我回去,我可以跟他回去,哪天若是发觉他不是真心想和我过日子,我再走。我有他写的文书,说好了哪天我要走就随时放我自由。”
落云一边说,一边把信掏出来,摊开给周莺看。
信头是“落云”二字,信尾是“汪鹤龄”,可中间写的内容,可不是什么保证书啊。
发觉周莺脸色有点儿奇怪,落云紧张起来:“夫人,信上写的,可是我适才说的?”
周莺脸上泛起两朵可疑的红晕,手握成拳凑在唇边咳了声:“似乎是吧。回头,你叫他给你念一遍,不就知道了?”
落云把书信收起来,小心翼翼地折平整,再用手帕包着,仔细收回怀中。
周莺垂头忍不住笑了好一会儿,她没敢告诉落云,上头写的可不是什么保证书,而是一首十分香艳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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