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这个时候他并不在京城,同陈昔也还没什么交集,更不知道简宁具体是什么时候遇的害,昨日想起这件事情后便吩咐程渊去查了查这几日发生在三人身上的事情。
程渊做惯了探子,再加前些日子简家失火、退婚这两件事情他也略有耳闻,便从这两件事情下了手,现在已经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查了个八、九不离十,梳理清楚脉络过后,没有任何隐瞒地禀报了沈昭。
沈昭听完也没多说什么,只挥了挥手让他下去,便又去了祠堂。
他去时,沈玉珺正直直的跪在祖先牌位前一动不动。
沈昭也没说话,抬步进去点了炷香。
沈玉珺见到沈昭,才低低叫了声,“大哥。”
她素来高傲又目下无尘,这京中能被她放在眼里的也没几个人,然面对这个大哥时,她却总觉害怕,不禁把背挺得更直了些。
沈昭看她一眼,只见她虽面露倦容,姿态却还端端正正,顿了顿,才淡淡开口道,“知道错在哪儿了吗?”
沈玉珺垂下眸子,道,“错在没有照看好客人,更不该在有人落水时袖手旁观。”
说罢,又小心翼翼抬眼看沈昭,却见他眉头微微蹙了蹙,似是对她的回答不甚满意。
“还有呢?”
沈玉珺心下一沉,下意识想大哥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然而大哥没明着提,她也不知道大哥晓得多少,便不敢多说,只垂首跪在地上不语。
沈昭想起程渊查到沈玉珺曾用二嫂敲打过梁氏,害得人险些丧命。又见沈玉珺如此,心底越发失望。沉默良久,才道,“你也已经及笄了,过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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