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是位老宫女,可我没想到景兰是她的真容,从那天起,我便以为陆湘是陆湘,景兰是景兰。”
赵谟沉默了。
“我是到了扬州,才知道景兰和陆湘是同一个人。”
赵谟听得出,赵斐没有说谎。
赵斐离京前的那一晚,以赵斐的心机之深沉,若是知道陆湘就是景兰,绝对不会坦白自己喜欢陆湘,他会继续装傻,直到生米煮成熟饭。
“那父皇呢?你瞒着我和母后,到底有什么秘密?”
“如今时过境迁,父皇驾崩,我已决定永不提及此事。”
“永不提及?”赵谟望着赵斐,越发暴躁,“你差点死在长禧宫的事,你也不想提及吗?”
赵斐眸光一敛:“你知道?”
赵谟几乎是咬牙切齿道:“父皇把北苑围得水泄不通,我几番派出暗卫前去打探都是有去无回,母后去养心殿跪求父皇,还被父皇禁足,这些你都不知道。母后在宫中多年,到底埋了些线,从每日去北苑送饭的宫人那里得知你快死了。我们都不肯相信,可自从你去扬州,所有的事情都古怪得要命。我跟舅舅商议,初四那天派两路人马去北苑把你劫出来,可没想到初三那天,寿皇殿塌了,紧跟着你也消失了。”
定国公并没有对赵斐提过此事,但依舅舅对赵斐的爱护之心,他消失那么久,舅舅必然会想办法。
想到这里,赵斐忽然释然一笑。
赵谟本来满心分明,忽然瞥见他的笑,顿时被那笑灼伤。
他一直知道,赵斐天人之姿,宫里宫外无数美人贵女为之倾倒,但他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被他的笑灼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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