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会出现任何不良的情绪。
沈闻正翻着一页书,见他窸窸窣窣的小动作,侧头看了一眼。
庄深睡醒后整个人很放松,浅色眼瞳润着水光,看起来极为柔软。
或许是因为沈闻在看书,所以他们这个角落格外安静,没什么人吵。
庄深反思了一下,心想自己昨天是不是表情太差,让沈闻觉得他在生气。
昨天他没摘下头盔时,庄深的确是被他吵烦了。
一辆莫名其妙的车在他耳边嗡嗡嗡,他只想把上面的人掀下来。
但是看到后面的是是沈闻后,庄深的火气被浇灭了一些。
尤其是听到沈闻的声音后,心里的烦躁被一寸寸安抚。
蒋淮从教室外面回来,站到庄深位子旁边,对着里面的沈闻问:“闻哥,下节课体育课,你上不上?上的话我们凑一凑打球。”
沈闻合上书,手指敲了两下书皮道:“上。”
蒋淮兴奋地拍了几下桌子,没注意,上面的书猛地往下面倾泻,稀里哗啦掉在他脚边。
拍完才发现,这是庄深的课桌,不是之前的空座位了。
他对上了庄深浅色冰冷的眼睛。
忘记这里已经坐了人,蒋淮心里晃过两个字:药丸。
庄深刚想站起来,感觉衣角被人拉住。
他顿了顿,低头。
骨节分明的手指松松地扯着他的衣角,是沈闻的手。
沈闻另一只手还搭在桌上,半靠着椅子,漫不经心地抬眼对蒋淮道:“愣着做什么?还不把我同桌的书捡起来摆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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