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了。姐姐品味太好简直是人间负担,她拆开一个八音盒都要惊呼三十秒,两脚跺个不停。要是她再瘦一点以后可以让姐姐给买衣服,她没有合身的漂亮衣服都不敢去买奶茶。
白语薇将流苏包挂好,手机械地抚着须子。
隔着屏风她闻见了茶香,看见那头影影绰绰的中年男人正在品茶,罗萍的拿手菜“赛螃蟹”香味儿也溜入了鼻尖,她咽了咽口水,眼睛也忽地酸了酸。
看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昨晚她提心吊胆的半梦间想起了一件事。
她将换鞋时坠落的碎发捋至耳后,心里骂了一万遍汪致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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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香槟的泡沫喷涌而出,蛋清色的气泡酒汁从顶层香槟塔泼落而下。
“哇——”
“恭喜陆氏中标!”
“这几天的头条全是我们陆总,签了出让合同,我们就要开始忙了。”
“陆总,过了年再忙吧!”
“离过年还有三四个月呢,你想什么呢。”
香槟塔半空,杯壁相碰,清脆的祝福吵嚷地灌入耳朵,陆淮修被簇拥着,嘴角是最真诚的公式笑容,带问号的话题他一一礼貌回应。
他酒量天生不好,不似白语薇海量,一杯香槟一杯红酒又被底下的副总哄着喝了一小盅茅台,脑袋就跟锤晕了似的,加上昨日就身体不适,茅台一下肚,全身毛孔猛地一狰,刺痛得跟在荆棘丛里打了圈滚似的。
陆淮修后面站着本应该挡酒的秦邈,可他初入职场,对此并无经验。他也算赶鸭子上架,今早接到调令去总裁室负责与国|土|局对接拍卖地拆迁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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