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致霆被汪老爷子骂了一通,他劝酒把人酒业新贵喝到胃出血的事儿上了财经、娱乐、民生三大类新闻头条,三百六十度给他剖析了一通,各类名流暗斗血雨腥风,各色捕风捉影绯|色蔓延,各中酒局怪招养生秘方,那都是他熟悉的套路,可却是对家用了。算半个公众人物,供人调侃也算分内事,可不能影响两家公司的关系,尤其还在合作的风口浪尖。
不管如何,他汪致霆就是罪该万死,必须面对面道歉,而且是“恰巧“”被媒体拍到的那种。
最可气的是,他不肯把头发染黑老爷子直接拿了推子,他当玩笑就拧着脖子嗤笑,没成想头皮真他妈的一凉,那个年代过来的真没吃素的。
汪致霆平时就没刚不过的人,但随时掏家伙动真格的老爷子他真是斗不过,顶着光头与他老子一起去道歉。他是不想见到白语薇的,心里骂了一百遍,每次她绝情的时候他都想他妈的没女人了?非她不可?可散漫着脚步晃进病房还是不自然了起来。他上辈子肯定是白语薇的孙子!草!
一进门便见白语薇正趴在陆淮修怀里睡觉,发丝半打在背上掩在面上,长睫微翘,看着甚是无害,汪致霆故作轻松的神态立马坍塌,脸耷拉下来。
有些人不是不温柔,只是不会对你温柔。
司机搁下礼盒,汪匡良走到床尾露出城府的客套笑容,“陆氏夫妻果然如传闻一样很恩爱。”似是对自己儿子的那些桃色消息全然不知,泰然自若。
白语薇眼珠动动不知该不该醒来,她不想也不敢面对汪致霆。
汪家要来人探望事先说过,但陆淮修没想到汪致霆会来,照理说,应该是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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