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宁心里啧啧两声,难怪他能当皇帝,就是这份处变不惊就值得人钦佩。
缇宁想了下,说:“直接让她死吧。”生不如死快两年,也够了。
裴行越点点头,“好。”
缇宁又吸了口气,平静地瞥了裴行越几眼:“首先,我很感激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死在了宋云昭的手里。”
“不过呢,你也知道感情这种事勉强不来,我喜欢真诚温柔内心纯粹的青年,我们两个可能,而且你以前还那么欺负我,虽然说阵营不同,你的行为从你自身出发算不了错,我感激你救命是真,但我也不会……”缇宁一边说着,一边观察裴行越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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