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下二省,细细纠察程序,原本就没法做效,只是想着降下圣旨叫沈家认下,那其余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谁知沈胤之居然这样强硬,传旨的内侍也敢杀,还反向丢一个假传圣旨的帽子回来。
皇帝心里有些烦躁,对于沈家的忍耐度也已经到了极点,这天下毕竟是慕容家的,皇子想要娶个侧妃都要看人脸色,这像话吗?
沈家人居功自傲,僭越君上,这岂非大逆不道?
他心头杀机迸现,几乎按捺不住想令人将沈家满门抄斩,只是最后一丝理智尚存,勉强忍下,摆手道:“博陆侯若去问,你便先拖着,他不是要离京了吗?过一阵子,也就不了了之了。”
京兆尹听得眉头一跳,想再问句什么,见皇帝满脸神情森冷,隐有杀机,不觉打个哆嗦,赶忙称罪告退。
皇帝愿意暂且将此事搁置,燕琅却不愿意,凭什么他想往沈家脸上吐痰就吐痰,吐完了信手一抹,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事发当天,她便令人将这消息传出去了,等到第二日,又公然上疏,请求皇帝整饬金陵防卫,严查不法之徒。
天子脚下就有人敢假传圣旨,明天说不得就要谋逆弑君了。
皇帝坐在上首听她说完,脸色阴郁的能滴出水来,慕容晟神情更是阴鸷,冷森森的看她一看,一言不发。
昨日之事众臣或多或少有所耳闻,现下再见皇帝与楚王如此作态,哪有不明白的——若真是有人假传圣旨,也该想着谋利才是,叫荣安郡主嫁给楚王,他们能得到什么好处?
内侍传旨,可不是一人一马登门,从仪仗到扈从禁军,缺一不可,若说沈家未曾检
第30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