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敲门的人是朱家的养爷,约莫五十出头,鬓生星,齿松豁,身子倒是旺跳,走起路来不需策杖也能走得稳当。
养爷没先给银子,应当是要等她看完情头才讲盘子。乔红熹揣着小心思跟着养爷走,不知走到了一个人烟绝迹的实窒胡同,等察觉到不对劲时,养爷取出一方沾了药的汗巾子捂住她的口鼻。
药味钻鼻,乔红熹来不及闭住七窍,两眼一黑,什么意识都飞到了无何有之乡,身子只若无骨一般,一截截软下。
睡了许久,乔红熹醒来的时候两眼所见的东西都带着重影,她肌体燥热,衣儿半褪躺在床上,两手双脚被绳子紧紧绑住。
床沿坐了一个男子,乔红熹眨了几眨迷迷糊糊的眼,男子的脸部轮廓慢慢清晰呈现。
是江家的少爷,江淳。
江淳见乔红熹转醒,堆上一脸的险恶笑容解衣裳,道:“古话说的好,上雏儿要上个醒着的,哈哈。”
嘴巴塞了麻核桃,乔红熹做声不得,她竭力挣扎,也不得脱身,越是挣扎,身上越热,白白的肌肤泛起了桃花似的红。
江淳看她肌肤泛粉,笑得前仰后合,拿出淫器包儿,道:“莫挣扎了,爷我给你吃了淫药,越挣扎,身体越有反应。”
他打开淫器包儿,里面有金缅铃,银托子,吕公绦,耳珠丹,还有一罐琼脂冻。
江淳取出琼脂冻,一面解乔红熹衣裙,一面接着道:“爷的东西倒是挺大的,怜你是雏儿,给你的小穴儿抹个琼脂冻。”
衣裙一点点松垮下来,乔红熹动弹不得,双眼只能迸出粉泪,心问口,口问心,为何世上会有如此腌臜
032 腌臜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