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伸出带着稀稀龙涎的舌头,陷进一截,在粉缝里上下划动,闭合的穴儿被一根舌头挑逗开来。
啧啧声时轻时重,舌头在花径里卷舒自如,卷时瘙痒,舒时酥麻。
乔红熹并不知羞羞之地可以用唇舌来舔,粉颈低垂,眼往下走看到一颗头颅埋在股间,羞得直蹬两腿:“不要……嗯嗯啊……”
冰凉的龙涎如同春药,蚀骨化髓好生舒爽,乔红熹身子甚病,两腿蹬了一下就软了。身子有苍迟触碰的记忆,穴儿一点也不抗拒,很是受用,往两边越展越开,舌头直进了阴洞里。
花径与内壁阵阵收缩,骚痒得难受,舌尖掠过一次,乔红熹情难自持,花心娇颤滴露。
苍迟吃了满嘴蜜露,收回舌头,擘开湿哒哒的细小通道,只见一团沾了龙涎的小粉肉时吐时缩,似邀请他进入。
苍迟脱下乔红熹的衣裳,解下自己的衣服裤腰,全堆在一旁。推起似嫩藕般的腿,他摸摸臊根上的小眼,让乔红熹抬头看:“你有小眼,我亦有小眼,都会出水,不过你的倒是可爱。”
“啊啊啊啊……你无耻……”乔红熹看得很亲切,脸火烧起来,骂他不要脸。她越骂,苍迟越得劲儿,扶着臊根碰着那团收缩的肉往里挤弄进去。
云雨始交作。
苍迟纵腰身,轻车熟路抽送起来。嘴唇沾了蜜露,在烛火照耀下,嘴唇水光光的,他伸出舌头舔干净,道:“甜的。”
“嗯嗯嗯……啊……”胀得红鼓鼓的头儿挠着花心,一阵彻骨骚痒麻醉魂魄,四壁是挤一阵,松一阵的,乔红熹渐觉舒畅,楚楚可怜的眼儿微合,轻咬下唇呻吟。
苍迟抽
049 银托子(2)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