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语之中却渗出浓浓的悲凉。
扶苏回来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深沉的悲哀。
天下之大,却没有他们理想的容身之处。
若不是穷途末路,他们怎么会选择最不像是能容纳他们的秦国、怎么会和一个七岁小儿坐而论道?
扶苏起身拜道:“许老先生,谢老先生,请你们留来下吧。”
他面庞稚气犹存,目光却澄澈清明,语气也坚定而认真。
“学宫虽小,不能给你们多显赫地位,但它既是仿稷下学宫而建,自然容得下百家之言。”
许老、谢老对视一眼,和最开始一样起身给扶苏还了一礼,算是应下了扶苏的邀请。
扶苏带着李由离开客舍时,心中微微发沉,这种情绪他在张良要走时感受过。
天下一统,必然伴随着许多国家的衰亡、许多学说的式微。
还有千千万万人的死亡与千千万万人的苦难与伤痛。
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
“公子。”李由喊扶苏,目光隐含担忧。
扶苏一顿,收回了思绪,朝李由笑笑:“天色不早了,该回咸阳了。”
李由点点头,去把在学宫各处参观游玩的少年们召集起来,回别庄牵了马一起回京去。
许是看出扶苏情绪不高,回去的路上王离话都少了,只偶尔让扶苏看看沿途有趣的景致。
王离这人挖掘趣味的能力确实不错,一路随意地聊回咸阳,扶苏心情确实好了些,在宫门前笑着和他们分别。
等扶苏入了宫门,王离抬脚踢了李由一下,问李由:“你中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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