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朴,与身俱来的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懵懂,尤其那方唇,小而略翘,像婴儿的一样。
燕王忽然想起来,为何前世被秦侧妃许庶妃一撺掇,他就点头答应要收她为义女了。这样的一个女孩子站在身边,他压根没拿她当女人看。
不过就是一个孩子。
可后来就不一样了,也就一两年的功夫,她就出落得亭亭玉立。再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怎么都不可能再拿她当孩子看。
而在她“长大”之前,他为了那份义务和责任,的确对她呵护备至也管得甚严。那两年时间,说是朝夕相处,也不为过。
他承认,身为男人,有些感情,是控制不住的。何况,她那个时候,谎话连篇又装单纯,他刻意疏远,她却主动送上门来。他以各种借口打发她走,不见,她就跟秦侧妃许庶妃她们学会了一招——苦肉计。
秦许二人的苦肉计对他不起作用,但是她的却有用。
想到此处,燕王紧抿唇,黑眸又暗了几分。
好在也长了些岁数,经历了些□□,不至于还如前世一样毛躁狂暴。何况他本也是冷心冷肺之人,自控力还是有的。
“王爷,我这次的字有没有好一点?”阮娇写好一张,来讨燕王的肯定。
燕王白皙修长的手指捻过宣纸来,捧在手上看了下后,才说:“比刚才好了点,但还是不够好,还得重写。”
说罢,他长臂从阮娇背后绕去,从她另外一侧的书箱里又拿出一张纸来。因为书箱离得有些远,即便他臂够长,可他又不是猿猴,臂也没那么长。所以,够东西的时候难免要倾些身子朝身边的人靠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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