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也难怪她们身上会有种种恐怖的映像,怕是早就被某种东西缠上了。
夏冰萤道:“虽然她们身上都没有怀孕的迹象,但是萨勒芒教的手段难以预料,如果真的有什么东西降临下来,所谓的‘孕育’不一定就是真正的生产,而是通过别的方式。”
“这一切都有人在背后布置,你觉得盖沃伯爵有多大的嫌疑?”
时子殊问。自婚礼开始后,他只匆匆见过伯爵一面,伯爵在他面前表现得有些焦虑,因为真正的克莉雅仍然下落不明,他嘱咐时子殊一定不要露出马脚,至少先把婚礼应付过去,而后在婚礼开始时发表了一番感言,现在正和其他贵族应酬,看上去倒是十分正常。
“他也是萨勒芒的教徒。”夏冰萤的语气相当肯定,“我在他的手杖上看到了某种暗记,尽管标记十分隐秘而模糊,但我可以肯定,那是萨勒芒的标志。”
时子殊微微一怔,他也观察过伯爵,但他并没发现什么暗记,在洞察细节这方面,他确实不如夏冰萤,这让他一瞬间感觉非常复杂,因为他忽然发觉,在不知不觉中,他竟然就像是以前一样,和夏冰萤一起分析起了任务……
“只不过盖沃伯爵和克莉雅谁是主谋,谁是帮凶,现在还不能断定。”
说到这里,夏冰萤也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沉默了一会,笑容有些复杂地说道:“……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时子殊心中一沉,尽管他想让夏冰萤在他身上找到“时子殊”的影子,但那应该是在他刻意的表现下,而并非是这样无意识地透露出来。
“是谁?”他抑制着心中的异样,问道,“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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