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安稳下来,互相不说,后来时常一起抱怨贵,然后便起了压价的心思。
先按兵不动,等着花溪着急,她越缺钱,卖的价格便会越低,如此她们能享到便宜,因着对所有人都好,得到大家一致认同。
并不是她一个人这么做,只是她的那瓶用完了,脸又开始脱皮,不得已瞒着大家偷偷的来买。
惦记着水,走的越发的慢,但是身后迟迟没有声音传来。
怎么回事?
花溪这么不懂事?
就为了跟她怄气不做生意了?
其实做生意嘛,就是有来有回,慢慢讲价。
只要喊住她,她也是可以稍稍退步的,一百五十文钱,两百文钱,极限是三百。
五百实在太贵了,刚去别的宫,才拿到第一份月例,比从前少了小半,实在不舍得掏出那么多便宜了花溪。
身后依旧没有动静,她有些不解,蹑手蹑脚,故意不发出脚步声偷偷的回到偏门前,透过缝隙朝院里望去。
花溪正好穿过廊下进屋,走的比她还快还决然。
好啊!
她也生气了。
本来还想着帮花溪多带几个人,或是多买几瓶,现在想都别想,不,以后不求着她来,她都不会来!
她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
花溪去空间处理红薯了,古扉就在一边缝破口子,再来到空间,有些兴奋,缝一会儿便四处瞧瞧,缝一会儿又瞧了两眼,看不够似的。
花溪心情不似他那般轻松,毕竟就算做淀粉,也没有那么快,最少十几天才行,要沉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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