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即逝，对着顾时衍面无表情道。
“……”顾时衍静默了片刻，走到抽屉将于黎艳娆签的合同拿出来，递到陈纪航面前。
也不知道主角跟安文静什么时候接触到的，要不是这次，他可能会一直蒙在鼓里。安插在陈纪航身边的眼线也只有招予晴一个人，这位大明星最近因为巡演暂时没空。
“合同？”陈纪航自己也有一份相同的合同，对里面的条款大致清楚，并未细看，他的目光落在了租客的姓名上。
那三个大字赫然是顾时衍，而并不是安文静。那既然不是安文静住在这里，她为什么要跟自己，她住自己的隔壁呢……
“从始至终都是我住在这。”顾时衍点了点头。
与其浪费口舌争辩，不如直接拿出合同来，没有什么是比合同更有说服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