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赵府内,尤合穗叫大儿媳缠得恼火,垂首听她牢骚,尖锐的指甲抠着掌心,抠了一道道红印,终是忍不住,草草打发了,大儿媳不甘地出去了,紧着赵老爷便推门进来了,她还当大儿媳又折回来,瞪眼过去,才瞧清是赵老爷。
赵老爷也不恼,只搂了过来,肥腮贴过去,一顿胡亲,嘴里头心肝心肝地叫唤。
“好心肝,又是谁惹你生气了?”
尤合穗窝在他怀里,细腰给身下圆滚大肚一顶,无名火升起,拧着赵老爷腰间溢出的肥肉,厉声道:“没瞧见老大屋里那娘们儿?前脚才走呢!挑剔我的不是,账算得好呀,连我这几日穿的吃的统计多少银钱都晓得,说咱们苛待了她,谁苛待她!还挑唆你那群姨娘来纠我的错,你单看戏,不替我杀杀那群婆娘威风,迟早要骑到我头上来!”
赵老爷疼得咧嘴,一双手伸进裙底,捉了腿来,肥厚的掌心捂着腿肚儿,嘿笑着哄道:“心肝别气,明儿我便去敲打敲打。”
尤合穗见好就收,不再多说,一对丰乳隔着衣料顶上,扭着小腰去蹭赵老爷腿间的二兄弟,腿从赵老爷手里逃出,反而盘上他的腰。
赵老爷腿间鼓起一团,就这么抬起尤合穗,费力朝床边走,尤合穗偎在他肩边,外衫半脱不脱,赵老爷一低眼,便瞧见洁白的肩头,不禁咽了口水,加快了脚底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