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耳朵有点烧。
“不用担心,都是防水布。”他解释说。
“沙发上吧。”陈希干巴巴地说。她现在对床有点阴影。
“好。”林月干脆地朝沙发走去,一边走一边脱下身上的衣服,动作自然得仿佛鸭子成精。走到沙发前时,已经全身赤裸。
他自然地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好像双腿间直直站着的东西和他无关。
这是陈希第一次见到实物。虽说上次没少摸它,毕竟没有真正见面。
对待实验对象,要报以尊敬的态度。陈希朝它点头,“你好。”
林月以为她在对自己说话,不由笑了起来,“你好。”
方案上没有写她该怎么做,林月说她随意就好,他会随时反馈。
陈希再次握住那根滚烫的阴茎,这好像是他身上的开关,林月的眼神又亮了起来。
虽然只是第二次,却已经开始有点熟悉。陈希仿照着上次的做法,林月的呼吸渐渐急促。他死死盯着陈希的脸,咬着嘴唇,不一会儿就射了出来。
陈希想去洗手,林月按住她,牵着她的手,把精液擦在饱满的胸肌上。
“还不够。”他低声说,“还要几次。”把她的手又放到身下。
阴茎射过一次,微软地垂着。
陈希右手抓着它,手心一片黏腻。林月的手覆在她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她的手指。她一时有些尴尬,便假装不在意地问:“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你朋友突然就走了?”
矫正中的谈话必须坦诚,那她就要抓紧机会问到想要的答案。
林月眉眼舒展,好像
无毛犬(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