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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小卖部开着,瘸了一条腿的店主阿叔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出去玩啊?”
他点了点头。堂兄则高兴地回应,“是啊,我们上山找野猪。”
“现在还有野猪?找不到的。”阿叔摇头,“几十年前还有得抓,后来都跑到更远的山里去了,这边早没了。”
“春民哥早上都看见了!”
阿叔哈哈一笑,“春民那小子逗你玩呢,你听他乱讲。”
“你才乱讲!看我抓只小猪回来给你看。”堂兄不服气地一甩手里拿着当拐杖的竹竿,转身就往山上去。
他紧紧跟上。阿叔在后面喊:“不要走太远,早点回来啊。”
青石板路一直延伸到山上,经过山坡上最后一户人家,就换成了石板路。
他跟着堂兄一直向上走,脚下的台阶从整齐的石板,渐渐换成了大块石头。
周围的植被越发驳杂无序,显出未经人工修饰的野态。远避人迹的鸟兽,也开始不吝于展露身形。路边不时出现巨大无比的蜘蛛网,架设在两棵树之间。足有他半个拳头大小的蜘蛛静静地趴在正中央,粗壮光滑的身体上有鲜艳的红黄斑点。
后来他在苏富比的展会上看到过一款蜘蛛胸针,差不多同样大小。制作者试图用红黄宝石模拟生物原本的颜色,却无法还原那种冰冷的机械感。
堂兄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林月从小身体不太好,只能喘着粗气尽量跟上。
堂兄一边蹿,一边说着从小镇孩子那里听来的事,“……志德他妹妹在路上被人摸了屁股。他气坏了。找了同班的女生打听,说附近桥上有个老头,是个
白乌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