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那么容易被掐住。
他一点点抚摸自己的身体,肩膀,手腕,小臂,腰,大腿——全然是儿童的模样,瘦弱到骨节突出。
还有性器。
那人嗤笑着,把它捏在手里,说,小鸡儿挺嫩。
他剧烈地颤抖,紧咬牙关,不让牙齿互相碰撞。
嘘——不要出声。
不能被发现。
恐惧和怒气从脚底攀升。
狗在呜咽。
必须得做点什么。
他看着自己的手。仅靠这双手是不行的。
得是更尖锐的东西,才能贯穿。
他回头搜寻。熹微的晨光透过窗帘,房间里像笼了一层雾。
他在雾气中拿起铅笔,回到床前。
床上的人眉头微皱,一无所觉。
只要对准位置,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上去……
他暗暗数着呼吸,思量着什么时候下手。
一,二,三,四。
床上的人突然扭动了一下,抓了抓脖子,嘟囔着“今天吃什么好啊”,转出脸来——
他像被烫伤一般,猛然后退。
鸡叫了。
陈希手忙脚乱按掉闹钟,鸡叫声戛然而止。
粥还在火上炖着,她怕忘了时间才设的闹钟,谁知道手机落在厨房没带在身边,鸡叫得仿佛有人逼它跳锅。
她关了火,打开砂锅盖子,把里面的瓷调羹夹了出来。米粒炖得碎碎的,不用嚼就可以直接吞下去。做菜她只能够温饱,炖粥的基本功还是有的。
多少个因为熬夜的而饥
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