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直追到后院,把猫按在地上打得屁滚尿流。
狗狗在窗口看得摇头摆尾。
物种之间没有情谊。
不然智人也不会吃遍七大洲。
她舀了两碗粥,放上勺子,端到客厅餐桌上。
室友默默在旁边坐下,拿勺子在碗里搅着。
陈希先喝了一口,暖呼呼的粥下肚,她舒服得眯起眼。
“感觉怎么样,还头疼吗?”她问。
室友回来之后就开始不舒服,一量体温37.5,喝了感冒药就直接睡了。
林月摇头,摸索着抓住她的手。
疾病使人脆弱。室友现在脆弱得有点傻,陈希安慰道:“别担心,只是感冒。接下来是周末,好好休息吧。”
林月看了她一眼,慢吞吞地开始喝粥。
客厅里一时只有勺子触碰碗壁的声音。
她一碗粥喝完的时候,林月才喝了一半。她又舀了半碗,陪他慢慢喝。
“你会做什么样的噩梦?”林月低声问。
“什么样的都有。”陈希吹着勺子里的粥,“最近一次是梦到和导师跳舞,他一边让我转圈圈一边问’论文呢论文呢’。合作的师兄还在旁边鼓掌。”
“会害怕吗?”
“当然。‘噩梦’本身就是从结果定义的吧?不害怕就不是噩梦了。”
“有多害怕?”
“害怕到吓醒,心跳加速,无法入睡,只能起来继续看文献。”
林月胃口全无,缓缓搅动勺子,“如果……是更可怕的呢?”
陈希看了他一会儿,回过头来
米(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