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
那你可真是打炮小能手。
“真的没有?”陈希锲而不舍。
“这是一个数学问题。”他自然地搂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上,“这个城市有两千多万人,差不多有一半在20岁以上40岁以下,女性又占到几乎一半。你猜,像我一样的有多少,出来寻欢作乐的有多少?阳台上可以看到的那片写字楼,它们后面就是酒吧一条街,再后面就是情人酒店一条街,酒水和房间有打包套餐,会一直热闹到早上四点。”
陈希扬起一边眉毛,“你好像很熟的样子。”
林月懒洋洋地拨弄她的头发,“听朋友说的。”
既然有灯红酒绿,自然少不了职业工作者,何况本市的特殊服务业声名远播。“你会招妓吗?”她好奇地问。
“不会。”
“为什么?”能够花钱解决的话,不是更随手可得吗?
林月静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吐出一个字:“贵。”
……好现实的答案。
“有多贵?”她越发好奇。
林月捏着她的耳垂,叹了口气,“会买不了房的。”
她想起看过的半年银行流水,收入没有太夸张,存款却已经够四环外一套单人公寓的首付了。
妈的有产阶级!当时她心中这样暗骂。
谁料室友居然因为招妓价格更贵而身体力行地找床伴——或许开销更少,却平白增加难度。看来在房价面前,有产阶级的经也不好念。
她有些感慨,反手抱了抱室友,“我选现在这所学校,也是因为奖学金高啊。”
林月
绿叶菜(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