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开灯……”人影扶着墙说。
是室友。
她按亮了灯。室友捂着左侧的锁骨,眉头紧皱。
“需要去医院吗?”陈希语气平平,放下刚才抄起的水壶。
室友摇了摇头。
“……对不起,吓到你了。”她蹲下身,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
杯子瓷实,刚好摔成一大一小两半,大的那块连着完好的杯底,修整一下还可以用来种草。细碎片用湿巾抹了包好扔掉,地上和墙上的液体也用湿巾擦掉。杯子里没有太多酒,墙面涂了防水漆,不会留下痕迹,很好处理。
她在室友的脚边忙碌,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语气也已经整理好了。
“衣服要换的吧?”
白色T恤上有几个粉色的小点。睡裤和拖鞋都是黑色的,看不出来污渍,应该也溅到了。以他爱干净的程度,多半要换掉。
室友闻言抓着T恤就脱,她差点没绷住表情,“不用在这里脱!”
已经晚了。
又是白花花一片。
她捂住脸,喃喃道:“你是动物吗?”
就算是动物,也没有这样乖顺的吧?过分地遵照指示,简直像被吓破了胆。
室友捡起掉在身后的毯子,默默裹住身体。还是那条嫩黄色的毯子,自从上次披过之后,就被他彻底霸占。
好像恋物癖一样。
迷恋的,纠缠的,跟随的。
简直莫名其妙。
是在装可怜博同情吧?把她当傻瓜吗?
舌根泛起苦涩。
“不脱了?
大蒜(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