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截炭火在他唇上轻蹭。
心底泛起平静的睡意,像沐浴在儿时的月光里。阳台外传来火车进站的声音,隔着玻璃,只剩下隐约如风的呜咽。
她涂完一层,停下手仔细端详,“你好像白纸。”她轻声说。
她不敢下重手,只薄薄涂了一层,面容已经艳丽起来。
林月疑惑地抬眉。
她连忙解释:“是说你白。”没有蠢的意思。
他的眉毛抬得更高了,“你说话好像有点失控。”
她有些警惕:“你要评价吗?”
“纯粹好奇。”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你会贴标签吗?”
林月试图接近她的思路,“便笺?”
“给人贴标签。”
他暗暗吸气,“会吧。”
陈希有些呆怔,碰了碰他的嘴唇,“如果言行戳破了标签呢?”
林月觉得无奈,“你想说什么?”
“言行戳破标签,有什么问题吗?”她盯着他的嘴唇。
林月断片了半秒,迟疑着说:“可能像是……色块偏移?”会造成模糊和混乱感。
“有道理。”她想了想,说,“那表达呢?表达戳破被描绘之物呢?比如,用世界毁灭来描写一个人的心碎。这样合适吗?如果确认不合适,那描写是否存在一种配给制度?”
她突然笑起来,“假设有这样一张表单,上面写着——
秃头:可以使用叹气程度的形容,哭的程度过于夸张
重要会议宣讲到一半尿急:可以描写紧张,最高到桌子碎
小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