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鲜杂炒。
还有陈妈爱吃的素菜,黄豆芽和芹菜炒在一起,炒莴笋片出锅后撒上一把虾米。
陈小弟嘀咕着“老姐回来才吃这么好”,努力扒饭。
陈妈夹着菜,感叹道:“你爸真是厉害,我就烧不出这样的菜。”
陈爸嘿嘿地笑,“你妈就是不愿意学。”
“那你也没有教我啊。”陈妈指着海鲜杂炒,“这个怎么做?”
“很简单的。油烧热,放蒜炸香,再把这些鱼啊虾的倒下去,翻几下就熟了。加点酒,加点糖,再加点黄豆酱,翻几下,再加点水煮开,就好了嘛。”
“哪有那么容易,加糖是加多少,加点是加多少?”
“加点就是加点啦,尝一尝不就知道了?”
陈妈笑眯眯伸出大拇指,“这就是我不行的地方,还是你厉害。”
陈爸暗自高兴,嘴上还是嫌弃:“又瞎说。”
陈小弟在桌子下踢踢陈希,看看陈爸又看看陈妈,大大地翻了个白眼。
陈希看得直乐,吃掉了两碗饭。
饭后陈小弟负责洗碗,陈爸出门散步消食,陈妈拉着陈希试验她最新学到的草药汤泡脚大法。
浅褐色的沸水冲进泡脚盆里,扬起白色的雾气。
陈希在雾气里昏昏欲睡。
陈妈朝她翘了翘无名指——手指异样地弯折着,指节肿大,“你大姨扎的,哈,刚好勾住水壶把。”
陈希托着下巴笑。陈妈把这段往事当故事说过。
十来岁的大姨和五六岁的陈妈拿着针线玩。两个小孩互相恐吓,“你敢扎吗?”“我敢
砂锅(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