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能更糟糕了。
不过是又一次被丢下。
“开头是真的,结尾是真的,唯一编造的地方,是我掉进的不是粪坑,而是路边的荒坟。她梦见我掉在一堆烂透的枯骨上,伸手要抓旁边的骷髅。她觉得这个梦不祥,怕吓到我,但是剪布口袋做衣服的情节我一定喜欢,就把中间那段藏了起来……感想如何?”他问得甚至有些轻快。
她语气平淡,“我觉得你在转移话题。”
他干脆承认,“是的。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让你不要挂电话,也不要离开我。”
离开也无所谓。他有的是时间,再把她挖出来就好啦。
她立刻挂断了电话。
他盯着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去。过了一会儿,她果然打了回来。另一头的她气急败坏,声音颤抖:“操你妈的一见钟情,你他妈就想要个保镖!”
好不容易做好的心理建设像漏气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他忍住扶额的冲动,“非要这么说的话……更像请神吧。”
“神你个屁!休想逼老子就位!”
凡是能供奉的,自然也能侮辱和鞭打。比起在两个极端之间来回,她更想要一碗水端平。他明白她的意思,理智上深以为然。
正面强攻有险,迂回方是上策。“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想要的东西其实差不多?”
“什么意思?”她警惕道。
“你也一样吧,想要安宁。”
Inner peace。偶尔睡梦中的尖叫,半夜起来喝的酒,阳台上的凉风和伸出手去接的雨水。他都知道,并且感同身受。
月季(6/7)